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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武汉双钉案富家子弟谋财害命残忍杀死生意伙伴
发布时间:2021-08-03        
 

  1947年发生在汉口的一起“双钉血案”,不仅轰动了武汉三镇,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,而且传遍了全国各地。主犯刘佑方,是武汉著名的刘有余堂中药店刘宜生之子,从小娇生惯养。被害人汪绍伯,当年36岁,是荣丰纱号的经理,家住汉口苗家码头,两人在生意场上认识。

  刘佑方因赌博输钱太多无法弥补,便动了对汪绍伯谋财害命的念头。1947年1月3日上午,刘佑方以谈生意为由,伙同杜国正将汪绍伯骗至北京路刘佑方住处。汪绍伯刚坐下,刘佑方就拿出手枪对准汪说“不许动”。杜国正闯进来拿出绳子将汪捆绑,再用浸湿过的纱布蒙住其口鼻。等汪绍伯晕过去后,刘就从汪的口袋里取出支票,后将两颗3寸长的铁钉钉进了汪的太阳穴,汪绍伯当场毙命。

  命案发生后,尸体很快被人发现。警察局接到报案,马上派人到现场进行勘查,可查来查去,竟查不出被害者的死因。因为那两枚铁钉已钉进头皮,而伤口又很小,并且沾了些泥沙,加之被害者的头发耷拉下来,遮住了伤口,故一时未被发现。更主要的是,尽管验尸的法医经验丰富,熟知各种各样的杀人手段,却万万没有想到用铁钉刺太阳穴的犯罪手段。

  随着调查的深入,警方侦查出了与汪绍伯有生意来往的刘佑方,本来只是想提审询问一二,哪知此人胆小怕事,警察来时,以为自己的罪行已经被勘破,早已吓得把裤子都尿湿了,审问不过几分钟,就把真相说了。法医在得知杀人真相后,忙去验尸,果然在死者的太阳穴里发现了那两枚铁钉。

  根据刘佑方的供词,警方又赶到杜国正家埋伏,当晚,就将回家收拾东西,准备外逃的杜国正抓了个正着。

  至此,这起奇特的杀人案不到一天就全部告破。其实,案情是十分简单的,简言之就是人们熟悉的谋财害命。

  首先,作案人是一个武汉富豪的子弟,富豪家财万贯,子弟还要去谋财害命,不能不令人震惊。

  刘佑方,享誉江城的武汉刘有余堂中药店刘宜生之子,从小娇生惯养,是电影的纨绔子弟,曾在上海复旦大学混过一段日子,并在其父所开的宜丰银号当过经理。他当时年仅27岁,却有一妻一妾,骄淫奢侈,挥金如土。在宜丰银号任经理时,因亏欠过多,被其父解职,并停止对其经济接济。

  其次,被害人汪绍伯也是一位富商,虽然不如刘家殷实。汪绍伯是荣丰纱号经理,家住汉口苗家码头,常在汉口利济路纱业工会的棉纱市场上买空卖空。刘佑方打着万兴企业公司经理的旗号,常到棉纱市场上去闲逛,因此认识了汪绍伯。

  第三,作案手段离奇毒辣。刘佑方赌博输钱太多,无法弥补,便想出了这谋财害命的法子,目标对准了汪绍伯。

  一时间,武汉几十家大小报纸,争相报道此案。上海、南京、北平等地报社的驻汉记者,也抢着发回专电,其影响之大,迅速波及全国。

  人人都在咒骂唾弃刘佑方的狠毒,这使得刘氏家族的老老少少都如坐针毡。特别是刘佑方的祖父刘文钦,作为“四世同堂”的家长,平时以封建卫道士自居,现在自己的长孙出了这种丑事,更是气得捶胸顿足;刘佑方的父亲刘宜生虽然痛恨儿子的所为,但他是生意人,讲究声誉。如今刘家出了这么件轰动全国的丑闻,叫自己今后如何做生意?所以他们决心无论如何要保住刘佑方的一条命。只要刘佑方不判死刑,就说明他的罪不是特别重,那多少能保住一点面子。

  于是刘家倾巢而出四处活动,同时,也找到汪绍伯的家,提出愿出一笔巨款以私下了结,遭到了汪家的拒绝。

  刘家见事不妙,又找到汉口地方法院刑庭庭长陈振纲,让他出面把刘佑方转到法院审理。于是陈振纲发公函到市警察局提要刘佑方,但警察局考虑到这起案件影响太大,已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,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贸然包庇。不得已,刘家买通看守,让刘佑方推翻口供。

  “我是在气愤之极的情况下,失控误杀了他。”刘佑方翻供说,“这汪绍伯不是个东西,我们是生意上的朋友,他时常到我家去,有时乘我不在,就调戏我老婆陈赓梅。我很气愤,那天为这事责问他,他反而讥笑我,所以我们就发生了相互打斗。他先用桌上的印台砸破了我的额头,我实在忍不住了,用酒瓶把他打昏后杀了他。”

  与此同时,刘家又买通一些小报对这起案件大做文章,把它演化成了桃色案件,让他们继续编造一些桃色内容。他们以为,只要把这起命案从谋财害命变成桃色命案,就能减轻刘佑方的罪行。

  然而,尽管刘家花了不少钱,终究未能救下刘佑方的命。鉴于这起命案过于奇特,手段特别残忍,而影响更是波及全国,当然,也因为刘家虽然有钱,但毕竟没有政治后台,因此从警察局到法院,谁也不敢循私,最后,刘佑方以杀人罪被判处了死刑,杜国正被判处无期徒刑。

  1947年11月19日,在双钉案发生仅仅半个月后,刘佑方被执行了枪决。www.1235588.net那天,由于围观群众太多,以至于囚车只能缓缓从人流中滑过,押解的士兵不停地对天鸣枪,以挡住或好奇或愤怒或鄙视的人群。

  此时的刘佑方早已魂飞天外,他背负着打了血红大叉的斩标,昏昏沉沉地随着囚车颠簸着。在囚车行经北平路口时,刘佑方清醒了一些,恋恋不舍地死死盯住那栋他出生长大的红砖洋房,发出了悔恨的叹息。

  囚车来到新华路刑场,刘佑方被拖下囚车,当他被按倒跪在行刑点时,他抬头看看天,对人生有说不出的留恋,低头看看面前的土坑,又有股说不出的恐惧。突然,他又想到了那张巨额支票。那张支票在自己的口袋里放了不到一个时辰,根本还来不及花,妈的,真是冤啊,刘佑方心里后悔得要命。

  行刑的士兵举起了枪,在第七颗子弹打进刘佑方的身体后,他那颗罪恶的心才终于停止了跳动。